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放地
专注HE三十年,童话风、游戏风、奇幻风爱好者

Mirakel [路尼中心\粮食向]

Rune生日贺,主寿星中心,冥界相关。

SS背景,粮食向。

有部分希腊神话设定,有很多私设。

标题是挪威语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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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此门者,需放弃一切希望。』

如果说,被召集的魔星在渡过三途川的时候还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有实感的话,那么站在地狱之门的面前,看着门框上面刻下的这行字,才让大家有了种『真的到了冥界』的感觉。

 

魔星们觉醒后一起来到冥界的那副场景还挺壮观的——事后米诺斯对他的副官路尼曾经这样评价过。

路尼一边勤勉地工作着,一边冲自己的上司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一个个地通过地狱之门,动作完全谈不上整齐,歪七歪八的。

这么多的人数却完全没有热闹的感觉,相反,是一种压抑的死寂。

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那里此起彼伏。

 

法拉奥偶尔会到第一狱,向路尼抱怨着隔壁的洛克走起路来的声音第二狱都能听到——那时路尼还没有那么无法忍受噪音,还会耐心安抚自己那位自称音乐家的邻居。

很多被魔星改造完的冥斗士体型都变得很壮硕,脚步声的分量都很重。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在第一次来到冥界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那么沉默。

像是已经把觉醒时的所有惊讶和不安都留在了那片洒满阳光大地上,每一个人都接受了自己的使命。

 

“我现在还算是人类吗?”缪曾经在休息的时候半开玩笑地问道——由于职责关系,天罡星和地煞星之间碰面的时候不算多,巴比隆算是比较常出现在天罡星们面前的一位。

奎因喝了口茶,伸了个懒腰:“别说是你了,我一直在想,现在在冥界的我们,还算是活着的吗?”

“我认为算。”巴连达因的表情越来越像他的上司,就算是在吃着下午茶点心,眉宇间还是带着些严肃。

西路费都张开自己的左手,看着手心,又握成拳头,反复几次:“至少我们和那些地狱里的亡灵是不一样的。”

“切切实实地有血有肉。”巴顿拍了拍西路费都的肩膀,补充了一句。

路尼坐在一旁,静静地喝着红茶,没有参与进这个话题。

巴连达因瞥了他一眼,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出对方对自己话的不认同。

“成为冥斗士也是我们的宿命吧。”法拉奥无聊地拨弄着琴弦,“就像那小子不管多少次转世,都是同样的命运。”

从神话时代开始。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口中的“那小子”,是天琴座。

 

我们和大地上的人类已经不一样了。

从踏入那扇大门开始。

 

路尼和他的上司米诺斯都是挪威人,但是到了冥界以后,没有人听到过他们用母语交流。

“为什么?”米诺斯靠在沙发里,说着一口流利的希腊语,看了眼问问题的艾亚哥斯,转头看向拉达曼提斯,嘴角带着懒散的笑意,“拉达,你说为什么?”

翼龙抿了抿嘴巴,看着年轻的迦楼罗英俊的眉眼:“这个问题,要他们自己回答的话,太残忍了。”

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所有人。

艾亚哥斯眯了眯眼睛,没有在意拉达曼提斯的答案,语气轻松地说了句:“从神话时代开始,你们的关系就要好一点。”

米诺斯维持着脸上的浅浅笑意,过长的刘海让拉达曼提斯无法确认,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睛里面是不是噙着他想象中如同科塞塔斯河一般的寒意。

突然,格里芬决定去他的副官那里一趟。

 

路尼还没有到冥界的时候,已经留着这一头浅色的长发。

但是那时候他习惯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一种不太妨碍日常的发型——露出修长的颈脖。

他曾经在奥斯陆遇到过米诺斯。

只不过是擦身而过,但是却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应该说那时每一个看到米诺斯的人都不太会忽视他的存在,毕竟,这是一个注定要受人关注的人。

那时的米诺斯,也已经是这样一头略带卷曲的浅色长发。

当时,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的路尼,不会想到,自己知道对方的名字,是在黑风谷疾风的狂啸声中。

 

“我记得你刚来冥界的时候,似乎是把头发扎起来的,现在怎么不扎了?”他的好友巴连达因无意间提到这件事情。

路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冰冷的冥衣接触到皮肤,但是他并未因此感到寒冷:“米诺斯大人让我放下来。”

巴连达因有些不解:“为什么?”

就在这时,巴连达因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优雅如中提琴的声音——他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多罗美亚的米诺斯大人:“因为冷。”

“米诺斯大人。”两人向米诺斯发出问候。

米诺斯摆摆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过来看看。”抬眼看向巴连达因,“我猜拉达现在应该会希望看到你。”

巴连达因闻言,打招呼告辞离开了审判大厅。

走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想到西路费都曾经说过的话:你们几位副官和自己的上司还真是相似啊。

同样的浅色长发,同样的色素淡薄的眼珠和白得渗人的皮肤——站在米诺斯大人身边的路尼看起来和格里芬确实有相似的地方,并不仅仅因为他们出生在同一个国度。

他还在回想着米诺斯的话。

冷?

整个冥界还有什么地方比自己管辖的第八狱更加寒冷的吗?

 

路尼的二十岁生日,是在冥界渡过的。

他出生在圣诞夜。

似乎圣诞节和圣诞夜总是和雪脱不了干系——即使挪威从来不缺少白雪皑皑。

冥界没有雪。

路尼记得他这么说的时候,法拉奥反驳:“巴连那里怎么会没有雪?”

事实上,第八狱上空被狂风翻卷着的,不过是一些阴气未散的碎冰渣。

他没有告诉别人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一方面是不想,另一方面是没有必要。

他并没有在那一天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在休息的间隙,默默眺望着地狱之门的方向。

 

战争要开始了,原本微妙的平静。

卡隆对于金钱的狂热越发有些病态。

路尼不能忍受一点点噪音。

法拉奥不再喜欢踏足花田。

洛克烦人的不止是他的脚步声,还有他时不时的怒吼。

菲利基亚斯开始变得沉默。

史丹杜却莫名其妙地有些聒噪。

西路费都、奎因、哥顿三个人不再时不时聚在一起,只是待在自己管辖的地狱。

巴连达因的脸整天就像寒冰地狱一样,看不到半点笑容。

 

米诺斯即将前往朱迪加,在经过自己的副官身边的时候,说了句他们的母语。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冥界对路尼说他们的母语。

米诺斯这句话语速很快,路尼只来得及捕捉其中几个破碎的单词,其他的字都被绞碎在了黑风谷的漫天呼啸之中。

路尼的脑海中无法抑制地想着米诺斯提到的那个词语。

Mirakel。

 

在身体被绞碎的那一刻,路尼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想到了他在阳光下的二十年光阴,想到了第一次遇到米诺斯,想到了踏入地狱之门前的停顿,想到了天罡星们在休息时的聚会……

想到了冥界中没有阳光,也没有雪。

想到了那两个有些讨厌的青铜圣斗士,自己其实羡慕着他们。

最后一刻,他想的是,黑风谷的风挂在身上,好冷。

这也是进入冥界以后,他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寒冷。

 

米诺斯看着叹息之墙上的大洞,回想起了他和自己的副官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知道那个勤勤恳恳工作的副官已经死了。

在感到愤怒的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庆幸。

庆幸对方不用活着看到黄金圣斗士们创造出来的奇迹。

 

踏入异次元的那一刻,原本积聚的不甘心都爆发了出来。

一次也好,想要试着去创造奇迹。

 

人类为什么能够创造奇迹?

因为他们拥有希望。

然而,我们早就放弃了希望。

 

所以,奇迹从来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

Lasciate ogne speranza, voi ch'intrate.


THE END


注:最后那句话是神曲里面地狱之门的最后一句,也是这篇文的第一句话。



最近一直修罗场中,感觉好像把自己拆成好几个人来用。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的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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